在燕大我没有学到一点东西，却只是感受到了学问的朝气，不是学问的结果，而是学问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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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做学问要在不疑处有疑，做人要在有疑处不疑。
• 无目的读书是散步而不是学习。
• 真正的个人主义在于把你自己这块材料铸造成个东西。有时候，我觉得这个世界就好像大海上翻了船，最要紧的是救出我自己。救国需从救出你自己开始。
• 科学精神在于寻求事实，寻求真理。
• 科学的根本精神在于求真理。
• 也想不相思，可免相思苦。几次细思量，情愿相思苦。
• 昨日种种，皆成今我，切莫思量，更莫哀，从今往后，怎么收获，怎么栽。
• 我们要深信：今日的失败，都由于过去的不努力。我们要深信：今日的努力，必定有将来的大收成。
• 现在有人对你们说：“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，去求国家的自由！”我对你们说：“争你们个人的自由，便是为国家争自由！争你们自己的人格，便是为国家争人格！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！”。
• 你们要争独立，不要争自由。没有独立，即便是自由，最终也会变成其他人的奴隶。
• 也想不相思，可免相思苦。几度细思量，情愿相思苦。
• 把自己铸造成器，方才可以希望有益于社会。真实的为我，便是最有益的为人，把自己铸造成了自由独立的人格，你自然会不知足，不满意现状，敢说老实话。
• 发明不是发财，是为人类。
• 你要看一个国家的文明，只需考察三件事：第一看他们怎样待小孩子；第二看他们怎样待女人；第三看他们怎样利用闲暇的时间。
• 对人事可疑处不疑，对原则不疑处存疑。
• 都是平常经验，都是平常影象。偶然涌到梦中来，变幻出多少新奇花样。都是平常情感，都是平常言语。偶然碰着个诗人，变幻出多少新奇诗句。醉过才知酒浓，爱过才知情重。你不能做我的诗，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。
• 多谈些问题，少谈些主义。
• 你们不要总争自由，自由是外界给你的，你们先要争独立，给你自由你不独立你仍然是奴隶，你要把你身上蒙蔽你的概念和成见，要像剥笋一样一层一层的剥去露出里面他里头很鲜嫩很清的那个劲。
• 醉过方知酒浓，爱过方知情重。
• 你们说要争自由，自由是针对外面束缚而言的，独立是你们自己的事，给你自由而不独立，仍是奴隶。独立就是不盲从，不受欺骗，不依赖门户，不依赖别人，这才是独立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