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就是把我们读过东西的遗忘和回忆融为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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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因为时间永远分岔，通向无数的未来。在将来的某个时刻，我可能成为您的敌人。
• 法国尚未选出能代表自己的作者，人们倾向于雨果。毫无疑义，我十分敬佩雨果，但雨果并不是典型的法国人，他可以说是个在法国的外国人。雨果那层出不穷的比喻和华丽的词藻表明他并不是典型的法国人。
• 上帝为他施展了一个神秘的奇迹：德国的枪弹本应在确定的时刻结束他的生命，但在他的思想里，发布命令和执行命令的间隔持续了整整一年。先是困惑和惊愕，然后是忍受，最终是突然的感激。
•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莎士比亚这条大河的水威胁到我渺小的河水，几乎把我淹没。我惊恐地发现，我正在忘记父辈地语言。因为一个人地特点是以记忆为基础的；我的害怕有我的理由。
• 挪威文……把血比喻为“蛇之水”。
• 你会反驳说，现实不一定非有趣不可。我的答复是，现实可以不承担有趣的义务，但不能不让人作出假设。
• 叔本华提出了一个是所有人都永远感到困惑的表白：“世界是我的表象。信奉这条真理的人不承认有一个太阳、一个地球，只承认一双看到一个太阳的眼睛、一只触摸到一块土地的手。”也就是说，对唯心主义者叔本华来说，人的一双眼睛和一只手比太阳和大地更加真实，更加本质。
• 我觉得年轻人好像特别喜欢这种强说愁的感觉；他们几乎是竭尽所能地让自己愁眉不展，而且他们通常也都能得逞。
• 我写作，不是为了名声，也不是为了特定的读者，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。
• 爱上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一种宗教，而那种宗教所信奉的神是靠不住的。但丁对贝雅特丽齐的感情达到了偶像崇拜的程度，这是无可反驳的事实，她有时嘲笑，有时忽视但丁，这些事实在。
• 因为人生活在时间与时间的延续中，而那个神秘的动物却生活在当前，在瞬间的永恒之中。
• 要回到过去，过去是我们的财富。这是我们唯一拥有的东西，它可以由我们来支配。我们可以改变它，我们可以把那些历史人物想成别的样子。
• 我又感到刚才说过的躁动。我觉得房屋四周潮湿的花园充斥着无数看不见的人。那些人是艾伯特和我，隐蔽在时间的其他纬度之中，忙忙碌碌，形形色*。
• 仿佛每个国家都想由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来代表，以补救自己的不足，弥补自己的缺陷。我们本应选择萨米恩托的。
• 上帝操纵棋手，棋手摆布棋子上帝背后，又有哪位神祗设下尘埃，时光，梦境和苦痛的羁绊。
• 完美的词藻在诗中看起来一点都不奇怪；它们看起来好像都很理所当然。所以我们很少会感激作家们经历过的痛苦。
• 德国的情况也是如此。这是一个值得尊敬、但极其狂热的国家。它恰恰选了一个宽宏大度、并不狂热、国家观念极其浅薄的人为其代表，他就是歌德。德国是由歌德来代表的。
• 一个人可以是另外一些人的敌人，可以是另外一些人的另外时刻的敌人，但是不能成为一国之敌，不能与萤火虫、花园、流水、风儿为敌。
• 假如我的确是一个诗人，我将认为生命的每时每刻都是美丽的，甚至在某些看起来并不美丽的时刻。但是最终，记忆把这一切变得美丽。
• 我寻找自己的真实面貌，世界形成之前它已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