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大多数中国人草芥般生出，草芥般死掉，农村更不必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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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早期的作品都很简单，但是生猛；都很幼稚，但是天真；然后都难免粗糙，但是精力饱满。
• 一直都羡慕他们活过八十年代的青春，经历过beatles，思想解放，可以流放他乡的闯荡。
• 人生总有零星片刻的狂喜，经常会被想起。
• 我们的欣赏西洋古典音乐，目下还是一种‘文艺活动’，在‘他们’，则就是‘生活’。
• 我们可以从当代中国的戏剧文化、音乐文化和舞台美学中，看出我们自己的深浅厚薄来。
• 文凭是为了混饭，跟艺术有什么关系？单位用人要文凭，因为单位的第一要义是平庸。文凭是平庸的保证。他们绝对不会要凡·高。
• “择优录取”既难落实，“精英培育”自亦空谈，在校生专业品质连年下降，“博”不如“硕”，“硕”不如“本”，已是各院校公认的事态。
• 艺术家是天生的，学者也天生。“天生”的意思，不是指所谓“天才”，而是指他实在非要做这件事，什么也拦不住，于是一路做下来，成为他想要成为的那种人。
• 此外，当你面对单独的脸，有时很难确认他（她）的种属与血缘——我所惊动的俄罗斯美人大致奇异地混杂着动物性和优雅的文化感，年轻人的一脸生气勃勃是如我在自由国家见惯的淳朴与无辜，而俄罗斯式的若有所思（有时，相貌就是表情）会使寻常的脸显得高贵起来。
• 在这一场巨大的阳谋中，真正被利用的是我们几代人，独尊鲁迅的真目的，是为了使我们无知，使我们不怀疑，使我们盲从意识形态教条。
• 音乐好在倏忽，所谓时间的艺术，灵界的艺术。
• 只要我愤怒一回，我就得为公众二十四小时扳着个脸。
• 才情功力，有时不及真挚要紧。
• 我喜欢张爱玲的散文。
• 对于叫做‘风格’的那种东西，对于个人才情和表现手段刻意张扬凸显的作品，我敬而远之。
• 上网、看杂志，都没有问题，那是另一种阅读方式。但以可怜的一点阅读经验，觉得看书的经验仍然不可能代替的。……读书不代表学问，不代表见解，更不意味着人文水准。
• 每本书都会变成你的房间，给你庇护让你安静。
• 世界上有得是可怜人，过去很多，现在也很多。你要可怜人老是去想可怜事也很可怜。
• 只是迄今为止，我们有没有一首歌龄百年以上，几代人耳熟能详、同声一唱的歌？
• 萨特谈到音乐，曾有这么一番意见：挤在音乐厅观看演奏乃是荒谬的，音乐，应该独自倾听。